珑书白

书素、剑龙、雁俏、戚顾

七夕快乐!
海豹睡衣雁一只~

【填坑进度-剩余24】

【书素】口白(二十一)

《霹雳天命-第3集》

(秦假仙带着素还真来到云渡山)
秦假仙:Good morning,一页书。
一页书:秦假仙,太阳刚起,你就来到云渡山,有重要的事情吧。
秦假仙:重要,当然是很重要。
素还真:讲清楚,到底是怎样重要?
秦假仙:叫我从何讲起?荫尸人还没来?
一页书:还没···
素还真:你不是说荫尸人去参加宴会吗?
秦假仙:那是在骗烈阳神的。其实···诶!等荫尸人来你们就知道了。
(众人等待)
秦假仙(走来走去):实在很没有用,叫他办一下小小的工作,办到现在还没有办好,巫山小路用!
荫尸人(背着鬼母的尸体出现):我来咯!
秦假仙:老弟你终于出现了!看你迟迟未来,老大的我,万分担心!
荫尸人:别假了,你不是在骂我巫山小路用吗?
秦假仙:真是坏话传千里。一页书啊,素还真啊,你们看鬼母是被什么功夫所杀?
一页书:待吾观来。(走上前,与素还真一同观视鬼母的尸体)素还真,你认为呢?
素还真:鬼母死于点落八方之绝招。
一页书:没错。
秦假仙:这种功夫不是武皇才会吗?
一页书:是。
秦假仙:那表示武皇没死咯?
一页书:纳闷。云渡山吾手诛武皇是事实,因何这种功夫会再出现?难道我杀错人了?
素还真:也许武皇有把他的武功传授给他人。
一页书:我想他没有这种心胸。
秦假仙:一页书讲得没错。
武皇这个人不但妒贤,而且猜疑心又很重,他绝对不可能把功夫啊传授给第二人。
素还真:嗯——
秦假仙:一页书啊,如果说武皇真的还活在人世,那你的处境就非常得危险咯!
一页书:这是可想而知。
秦假仙:武皇现在躲在二重林,不如咱们现在先发制人。
一页书:二重林这么大,他藏身何处?
秦假仙:一把火将森林烧了,武皇自然会跑出来!
一页书:那岂不是要牺牲很多无辜?二重林之内也有我们的朋友。
秦假仙:我知道你是想等他自动找上门。
一页书:以静制动,守株待兔,才正确。
秦假仙:万一武皇也这么想,那你岂不是终生都活在焦虑之内?
一页书:他也想杀我。毁掉你们看到的七盏灯,一页书就死了。这是简单轻易的工作。换成是你,你会不会想提早把工作完成呢?
秦假仙:当然!
一页书:所以照我的判断,武皇在近期之内,必定会来云渡山。
素还真:需要我帮忙吗?
一页书:到时候是一对一?或是二对二,三对三的局面,万不想以众敌寡,更不想以寡敌众,毕竟众人都是高手。
秦假仙:最好也将我算在内。
荫尸人:你也算高手吗,大哥?
秦假仙:你讲呢,荫尸人?
荫尸人:你是讲谎话的高手。
秦假仙:幸好我还有一步取,那你呢?没半撇。尸体扛去埋一埋!
荫尸人:别凶啦!有时星光,有时月亮。(扛走鬼母的尸体)
素还真:一页书,有一件东西想请你过目。
一页书:哦?什么东西呢?
素还真(拿住黑珠):这是鬼母由魔域带出来的无名之珠。(递给一页书)
一页书(接过):这颗珠的内中有很多秘密。
秦假仙:先觉!你看得出?!
一页书(摇头):看不出。
秦假仙:看不出你怎么知道有很多秘密?
一页书:有两个原因。第一,如果它没什么重要性,鬼母也不会将它带走。
秦假仙(点头):有理。
一页书:第二,这颗珠比普通的珍珠·夜明珠·宝珠,多出三倍的重量。
秦假仙:为什么会这么重?
一页书:因为它的内中有很多很多的秘密。
秦假仙:将珠打破,这样我们就知道它的秘密!
一页书:如此做法,咱们会一无所有。它是有经过设计的。
秦假仙:连你都看不出,那天下间还有什么人看得出?
一页书:一山自有一山高。
素还真:等七月七日,再拿出来让众人观视。
一页书:这是个好办法。(还给素还真)
荫尸人:我来了,来了!
秦假仙:埋好了?
荫尸人:你讲呢?
秦假仙:别学我的语气!
荫尸人:早就埋好了。
秦假仙:你搞不好挖没三尺深哦~
荫尸人:谁说的!
秦假仙:不然怎么会这么快?我家门口那条不到二尺深的水沟,挖了已经有半年,结果还在挖!
荫尸人:慢慢挖才有钱赚啊!选举一次要花费好几千万,不这样开销怎么赚得回来?
秦假仙:诶!真是国家的不幸,社会的不幸,纳税人的不幸!我觉得有时候啊应该学学外国法治,譬如说抓到贪污的官吏,就当街或在大众之前枪毙!
荫尸人:残忍。
秦假仙:虽然残忍,但是有警惕的作用。
荫尸人:这种事不用我们来烦恼,咱们还有很多难题。
秦假仙:素还真呀,有关鬼母被武皇所杀之事,是不是要告诉烈阳神知道?
素还真:暂时不要告诉他知道。
一页书:凭烈阳神一人之力,尚不是武皇的对手。告诉他等于是害死他。
秦假仙:有听到没有,荫尸人?守口如瓶!
荫尸人:你是标准的长舌男,你自己谨慎一点!
一页书:素还真,你有时间吗?
素还真:有!
一页书:我想跟你谈谈素续缘。
素还真:诶!不要因为他是我的儿子,就改变完善的计划。该杀就杀,该放就放。
秦假仙:有气魄!爽!这才是真正的男人!
荫尸人:别屁了!若是将立场互相调换,你就不会爽了。
秦假仙:你奶奶的,你是专门给我漏气是吗?
一页书:秦假仙、荫尸人,麻烦你们暂时离开。
秦假仙:都是你,走啦!(和荫尸人离开)
一页书:咱们用理智来处理这件事情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页书:秦假仙、荫尸人,麻烦你们暂时离开。吾与素还真有家务事要处理。

边缘写手挑战结果

很尴尬的不上不下orz发完就要认真干活啦

一,分享写作工具
就是爪机啦,目前为止只用IUNI备忘录写东西

二,分享黑历史
黑历史就是初中的时候和同学一起迷上《家庭教师》(是这个名字吧?)然后就一起写同人什么的,写在了本本上互相传阅,记得当时女主名字取得很校园言情来着【尴尬.jpg】

三,分享写作构思过程
没有那个东西啦,一般都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😂通常都是突然灵光一闪emmmm大概是这样子

四,分享写作草稿和大纲
我就是那种没有存稿没有草稿没有大纲的人,写到哪里算哪里orz也就最近因为有脑洞但是不想产出,所以有一点脑洞存稿。
(好像不能编辑图片再添加……那就不传了吧-w-)硬要说文文的大概走向的话,和吃的粮有关系,吃糖就会有小甜文,吃刀就会有be。

五,分享写作环境
就是背阳的卧室,没啥特别的。个人觉得最好的地方就是椅子下面摆了个狗窝😂产粮累了只要弯腰就能看见我家咕叽了,瞬间被治愈,在我眼里它就是最可爱的小天使嘿嘿嘿(是五月份的图了)

——以上,over——

先来一波小点心
等我整理好口白,找时间再发
emmmmm最近工作室比较忙啦
久违的书大,终于复活了5555
结果太忙了一直到素素受伤才赶过来,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【不知道跟武皇讲的是不是真话】
在这里夸一下欢喜佛好助攻!(๑•̀ㅂ•́)و✧不仅解决了素素的桃花问题,还找到了小续缘帮父克母命格的关键

【宫师】伪.狼狈为奸

旧戏搬运,原剧向
有上药摸小手情节的那个
无衣师尹:本人
棘岛玄觉:卵崽 @池墨云天
名朋太可怕了,再也不会去了【抱头】

师:流光晚榭之内,绿竹猗猗,天穹浩蓝,言允扫地声沙沙,平静安宁,青烟袅袅,幽香怡人,毫端游走,流畅温性,却不失大家之气。闲诗低吟,声如清风拂竹柳,沉稳和煦。
“著书三年倦写字,如今翻书不识志,若知倦书…”
忽有所感,笔下一顿,墨汁晕开,沦为污点,好字难成。虽感可惜,仍是唤了言允前来。
“有贵客来到,下去泡茶相迎。”
话才落下,异域身影缓缓而来,正是,杀戮碎岛的摄论太宫,棘岛玄觉。

宫:【久未至慈光之塔,微风之中,清宁依旧。却未知祥和表象之下,几分真假交错。数年来四魌天源日见衰竭之象,杀戮碎岛与慈光之塔关系亦趋紧张。虽上次对方逼至祭天台外,王已作出撤军交好之诺,彼此却都明了,此举不过一时权宜,明争暗斗,依旧难免。】
【香风入嗅,耳畔竹叶飘飞声响细密,簌簌成律,亦见此间主人机巧不凡。步履沉稳,虽目不能视,且以外来之身造访,身姿却未见一丝慌乱。】
【隐隐交谈声入耳,心知已至主人所在,驻足敛袖,略一欠身作礼。】
无衣师尹,叨扰了。

师:灵山秀色,空水氤氲,慈光杀戮表面关系便如这般,平静无波,实则暗中潮流急涌,风云变幻。如此情形,摄论太宫只身前来,非福即祸。
眸光流动,纵有猜想惊疑思绪万千,眉川平和依旧。
“吾才想,今日之风,怎有一股寥冷杀气,原来是摄论太宫仆仆而来了。”
搁下毛笔,手持香斗,行动间斗柄尾缀摇曳,烨烨闪光。踏下竹阶,迎面相对,烟煴之中,自祭天台后再见的面容,逐渐清晰。

宫:【屦声踏近,语含试探之意。口气虽是云淡风轻,温和从容,却难掩步履中,对不速之客的三分戒备。以面前之人作风而论,戢武王被处死之讯,谅必此时已在对方手中。此前他既直命门人寻间暗杀,亦当早已备下一套说辞。索性省去诸多客套,出言再诱一局。】师尹方才步下竹台时,第一步下得特别重,想是心中为吾今日来意而惴惶了。

师:单手负背,闻悉太宫之言,心中猜测愈近见证。纵浮光隐隐,心绪微动,但眼神温婉坚定,如三月春风,似绿池涟漪。缓步再近,与人正面直视,一瞬不瞬。
“耶~摄论太宫隐鳞藏彩多年,早不理境外之事,今日竟而前来,吾焉有不惴惶之理?”
眸中无物,是目不能视。视线自人身缓缓移开,却不漏一丝一毫观察之力。话锋顺势一转,阻下无尽探取的可能,扭转局势。
“能劳动太宫亲至,必是要事,请明说吧。”

宫:【窸窣声再近,温言已响于耳畔,彼此间距离无形之中带了数分压迫,几可想见对方测度自己神情的目光。闻人之问,面色却反归和缓。】
吾有一事要感谢你。
【意料之中的疑问语气,沉吟片刻,复又开口,碎岛长久以来习俗虽非秘事,欲言明于人,却仍需加以斟酌。】
此箭一举射出吾杀戮碎岛隐藏已久之污秽,那名贱女竟于吾境称王,让吾屈膝于她面前多年,此等耻辱,永世难忘。
【言毕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低处,过人耳觉,并未遗漏方才直提慈光门人一箭时,广袖之下传出一阵略显刻意的指间摩擦之音。】

师:“嗯?”
声出疑惑,并不急于询问,果见片刻后太宫拿出一物,银白冰冷,血光浮动,却是银箭忏天!
眸光一凝,随即一阵木香飘燃开来。心中猜想成真,似意外又不在意料之外,合情理又不在情理之中。
暗箭射杀之事,意在一箭双雕。杀戮碎岛失去戢武王,便群龙无首,如一盘散沙,无可畏惧。只待其内斗愈趋激烈,再一举关闭四魌之源流向杀戮碎岛与佛狱树脉,同时派人趁虚而入,逼杀为戢武王所重创的剑之初。 如此,既可解除四魌天源崩毁之危机,又可免去杀戮碎岛与火宅佛狱之威胁。
但如今棘岛玄觉持此箭而来,提及此事.......心思一动。
“此箭原意在剑之初,但他武功过人,四魌界唯有贵境戢武王与佛狱魔王子能一敌之。吾探得戢武王约战剑之初,便嘱门人一助贵境取得胜利,怎料竟一箭错落,演变成今日局势。”

宫:【无衣师尹对前事之辩解托词,并未出于意料之外。己身所图,亦非开脱罪责之言。心知对方之目标与野心绝非限于重创戢武王,顺势以重利相诱,方能令其降低戒备。】不论如何,师尹此次算是帮了吾杀戮碎岛一个大忙,吾感激之余,更有意借此机会攀交。只是在此之前,吾需弄清楚一件事。【箭身触感在手,尚带了些许袖中余温。此前为探其中奥妙,将其自禳命女尸身取下后,已反复过手数遍。虽隐有所得,却难以全然确定心中猜想,故才行此险棋,亲来一探对方虚实。】吾观此箭,材质十分普通,吾不相信用此箭就能重创了戢武王,不知师尹真正妙策,是在于何处?

师:“喔?”
风起,竹叶回旋,轻落水面,涟漪荡漾。棘岛玄觉居太宫之位,忽来合作之辞,必是碎岛有要事发生。戢武王已死,而王树百年方才出子,眼下王位空悬,唯摄论太宫与伐命太丞可暂掌杀戮碎岛大权。王位狭隘,仅可容一人,此间竞逐必是激烈万分。但也因此,无法尽信伊言。太宫善谋,纵太丞兵权在手,亦未必占尽先机。
银箭锋锐森冷,破体伤人,势如破竹,联合先前伊针对戢武王之气愤态度,碎岛素来重男轻女。若是为真,借此契机崩离内部,慈光将失一大阻碍。
太宫此行目的,是否真如伊所言,便以此箭一试。
“此箭材质虽是普通,但得有吾境秘法相炼,普通之物,亦能变得非凡。太宫若不相信者,不妨以此箭轻划出伤口,其中玄妙,你便能亲自感受。”

宫:嗯?是吗?
【语含疑问,持箭之手未加犹豫,于另一手上轻划出伤痕。是为一探戢武王重伤之秘,亦是为求助益所释出的信任。】
【刺裂微响,伤处虽微,却似夹含腐蚀之力,皮肉如受利刃寸寸划开,非同于普通外伤,纵是细创,亦难自愈。心下已猜透七八分,此前一羽赐命能以此箭令王功体尽制,必与此箭之特殊关联不浅。】
哎呀,师尹你……
【为图存亡之机,无衣师尹,你当真费心不少。】

师:冷箭伤体,瞬时朱红流淌,蜿蜒如小溪,至缘边血珠徘徊,逐渐凝固。然下一刻又有滴落之势,似源头活水,源源不断,实是伤口扩大之故。初为顿痛,后势绵绵不绝,且逐步加深感受。忏天特性,再清楚不过。
“莫急。”
见太宫诚意已足,防备稍懈,转身入内取药。屋中暗格,精致巧妙,足见其主心性谨慎。再下竹阶,拖起其右手,指尖轻触掌心,不属己身体温自那处传入,心中微有异样。长睫低垂,借此掩盖秋水波澜。竹管双并,青白药粉轻洒伤处,又折一段青竹,滴落汁液,薄烟乍起,眨眼消散,连同血痕与莫名心绪一道。
“银箭忏天,为吾境七圣箭之一。七圣箭之材质,每口皆不相同,其治疗之法也各有巧妙。此箭以水银炼制而成,故而伤口会不停扩大,即便是微伤,时日一久,以会蚀肉腐骨。”
置竹节于书案,如尘埃已定,既是两境风云再起,也是暗谋涛浪再续。

宫:【敛袖静待,步离之声,较对方初来时减去一步,透露出他已放下些许戒备与谨慎,心内亦随此少安。解药之事容不得差错,若无衣师尹有心算计,非但戢武王性命之忧难解,己身亦不免一场祸事。如今的碎岛,已不堪再折损,唯得步步为营。】
【伤处所感愈发强烈,仅为皮肉之痛,便得如此,纵自己过往多年习武,亦可察其威力。更难料被此箭没入心口三寸之人是如何撑住伤体,所幸根基深厚尚得拖延,然此一举,未免太过狠毒,以她个性,日后势必不会甘休。】
【药粉覆上,伤口逼势瞬去泰半。丝丝寒意渗入其中,纾解似剥离般痛觉,亦再无向它处扩展之感。熟习医理,心下已断出解药配方,虽对其前所行事颇有微意,却亦不免为此种手段生出数分赞叹。】
慈光之塔密法确实玄妙。

师:清溪明澈,和风轻柔,竹叶簌簌击打,似乐曲鸣奏,飘逸风雅。书案莲台木香冷幽,青烟袅袅。夸赞之言入耳,全作雁过无痕。
“哈!四魌界中,所长各有不同。杀戮碎岛之玄秘,亦是不遑多让。”
拿竹管再入屋内,仔细置于先前暗格之中,方才离开。三度步下竹阶,见人若有所思,以为伊仍在意箭伤。
“不用担忧,此伤口算是轻微,约莫三天便能痊愈完全。”

宫:【待无衣师尹转身离去,举袖将伤处置于鼻下细嗅,更对内心判断坚定三分。】
药粉气味辛中透腥,药性极凉,嗯……是天彤草研以尸石粉而成。
【目的已达,然亦未忘初时所言之辞,况代王遴选之期渐近,太丞争位野心已是表露无疑,虽有王树殿之助,应对其手中兵权,亦不可轻忽,终需万全之策。现下看来,驱虎吞狼之计固然犯险,却不失为防变的最佳后手。】
方才箭划之处透出千钧之力,一波重过一波,伤口虽轻,却有透骨之痛,如此神箭,彰显了师尹之能,若能得师尹相助,料吾夺下杀戮碎岛大权之日不远。
【势在必得之言,是全然的自信,亦是含蓄的引诱。诚意足显,但观后效如何。然亦知对方仍有疑虑,再补一句解释。】
距吾境王树诞子之时尚有百年,这百年内,需要一名代王统治杀戮碎岛,吾之兵权早被卸下,王树殿长老虽是支持吾,但吾怕伐命太丞之兵权会成了吾任代王一职之阻碍,所以,吾需要师尹之兵力作后盾。

师:“喔?”
彼此共识初成,当直言谋划。太宫所言杀戮碎岛形势,与先前猜想无太多出入。现下被道出,亦不过验证所料不差。但仅是如此,尚且不够,故佯作不知,唯阖眸以待下文。
果不其然,后续之言随风尘入耳。且不论其它,单就棘岛玄觉有意代王之位,因此寻外力助援。心中竟微起失落之感。
不为虚名,不为权势,始终如一,光明磊落。一半是不为人道、惺惺相惜的同类归属感,一半是遗失初心、不识自身面貌的悲哀与对他人的寄望。而今一席话,与衡岛元别提及的太宫有所出入。
心思再动,轻声一叹,面上温和犹存,任由惋惜点在眉间。
“哈~元别曾对吾提过太宫之为人,他说说杀戮碎岛最为磊落者必是摄论太宫。他钦佩太宫为杀戮碎岛所做的一切牺牲,明知你是灭岛凶手,还是不断为你开脱。而此时,吾竟有见面不如闻名之慨。”

宫:哈。
【对对方所言不置可否,自古成王败寇,身处庙堂,高处不胜寒之理,自不必多言。明争暗斗,阳奉阴违,经年所见亦是不少。诸般无奈,又有几人能于其中独善其身?识清此点,亦无碍于事,寥寥浮名,又何足避讳。】
在上位者,总是需要几分粉饰,博取令名,个中之道,师尹应不陌生。
【熟悉名字被再度提起,不免念及他此前对少年之布置,纵事已往逝,终难宽怀。然试探言语又何尝不是进子之机,借此再言合谋之利,当庶几矣。】
你当初找上元别,必是对杀戮碎岛有所谋求,吾较之元别,于你无衣师尹其利更高,咱们若能合作,如此人和,胜过天时地利万千啊。

师: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这其中过程,便包含了数不尽经过修饰美化后的诱导之言。于衡岛元别如此,于手下秀士亦是如此,殢无伤更非例外。而作为这前提,则需有一适合的伪装,面对世人。时日一久,最终连自己曾为何种面貌,也看不清晰了。
棘岛玄觉此言确是点中心底隐晦,不论无意或其它,心湖已自发冰封万里,无波死寂,不留一点动摇之机。
再提元别,紧随其后的是对方言明合作可得之利。心意昭明,但愈是如此,谨慎之心愈不可或缺。
“喔?太宫不问吾对杀戮碎岛有何目的,便急于合作一事,难道不怕吾之野心,超乎你所预想?”

宫:【权谋机对,本是逢场作戏,但看何者手中未露出的底牌更多,何者更能以最少的牺牲,换取最高的利益而已。欲擒故纵、诱敌深入之计早已是兵家常谈,若当真丝毫看不出,亦枉对慈光首辅之名。然愈是空城之策,愈能使人迷于虚实之间,难辨真假。无衣师尹,此局自你动心开始,胜败已定。再多口舌,亦只会令你更加失策罢了。】
吾问了,师尹会如实以告吗?与其费事探究底细,倒不如说吾有自信豪赌一把,吾敢行引狼入室一途,师尹却临门畏惧了吗?

师:代王竞选,棘岛玄觉亲来寻求合谋,此乃不可错失之良机,即便可能有陷阱暗伏,亦挡不住那诱人香味。杀戮碎岛便如一座高山,挤压慈光之塔。唯有摧毁,慈光永照方能再进一步。剑之初与素还真交好,此不定变数,必要铲除。若能借太宫之力打入碎岛内部,双管齐下,达成目的指日可待。
但越是如此,越是需要冷静。
“哈,对于近在嘴边的诱饵,通常需要更加谨慎,吾会详加考虑合作一事。”

宫:【暂置托辞,本在意料之内。留出转圜余地,隔岸观火,静待其变,再行决定,亦不失一家风范。】
【然若欲以如此态度置身事外、旁观者清,只怕难矣。】
【不过此行目的既达,往来试探,料亦足以明了双方态度,多言已无必要。】
代王之遴选已迫在眉梢,吾无太多时间虚应,三日后,吾待师尹佳音,请。
【言毕再施一礼,便欲循来时之路回返杀戮碎岛。】

师:一番交锋波涛暗涌,不见刀光,至此时堪将落幕。视线状似无意再度掠过,蜻蜓点水一般,全貌已入眼中。
从容沉稳,庄重保守,然双目暗如浓墨,深沉似无底深渊,恍惚是平静江海,容纳百川,又仿佛风云翻滚,冤魂嘶嚎。
衡岛生机,尽毁于一道王令,当双手沾染血腥,呼吸谈吐尤有缠绕错觉,棘岛玄觉,当真有如你自己所说的坦然吗?
衡岛元别于师尹,至多不过一枚棋子,然于摄论太宫,凡耳聪目明,皆知晓二者羁绊何等深厚难解。微侧身,挥袖负手,近乎与人背对。敛目掩涛浪,木香青烟飘忽,不知不觉间竟浓郁了几分。
“吾料不到你,竟会亲手杀掉元别。”

宫:【闻言驻足,始作俑者提起此节,或有惋惜,或有试探,意味未明。然此一言入耳,却似千钧坠于心头。刻意回避,却是难解心中块垒。】
【蓦然忆起,定格在脑中的,依旧是初见之刻十三岁的身影,共斑驳血色交错,于萧萧凄风之中,渐次消散。】
师尹,共立庙堂之上多年,此间选择,你又如何会不明?
【衣袂扬风,双目微阖,暂稳波动心绪,应答之言,近乎冷情。】
当舍之时,吾比任何人都能舍得。

师:哈!如何不明?若处于相同境况,为慈光之塔,为所忠诚的君主,为自己的立场,无衣师尹亦是理智决绝。但就因明了,才有方才一问。
翠竹坚挺,根深入石中,坚定不移。和风似有柔情万千,然在风中远去的人,不为所动。竹叶婆娑,似无辜衡岛百姓,悲泣求生,却只能凝望那抹冷血的背影,自此坠入绝望的无间。
木香弥漫,笼罩周身,似一道屏障,将血污隔绝于外。涤污去秽,静心安神,初醒后的元别,摒除地狱的记忆,恍若新生,懵懂单纯,便如如今的一羽赐命。一声“父亲”,更是激荡心中涟漪。曾有那么一瞬,出自真心,愿他永世安宁,陪伴身侧。最终,仍是慈光之塔的利益与衡岛元别恢复记忆后对仇恨的执着,更胜一筹。
“元别啊元别,吾为你取名元别,便是希望你能挥别元有,怎料,一双忘不了的残杀之眼,让一切又回归原点。”

本来想上gif的结果糊了【哭唧唧】
系小红帽书
已经有主啦
勿取

来一发置顶~
本命疏楼龙宿,男神书大
主吃cp剑龙、书素、雁俏,圈外主戚顾(戚少商x顾惜朝),不拆不逆,其它杂食
雷风采铃、柳湘音、金太极、心弦
每天都在产粮,更新不定,求小心心和小蓝手
求粮求车,欢迎来扩躺列刷空间
啾~

俏俏生日快乐呀~
有参考,素材已授权
是骰输的黑丝袜(*/ω\*)
然后就变成醉酒黑丝play啦
p1无吻痕版
p2有吻痕版

【戚顾】青莲(be)


灵感自《水墨青花》
——
戚少商骑着马赶路,血不断得从伤口冒出来,滴了一路,而方圆数里都没有什么人家。这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,也是边塞恶盗的老巢,不过几天前它就不存在了。全死在戚少商的手里,代价就是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疗伤的地方。说来也怪,他本是江南人,对这样的不毛之地却仿佛了若指掌。戚少商脸色苍白,无力得笑了笑,嘴边的酒窝看来十分可爱——或许他前世就是什么大漠里的人,这辈子或许是上一世执念的缘故,才在投胎的时候投到了江南。
念头一转,散乱的思绪莫名想到了以前听到说书人提到的前世今生,指不准他上辈子也有个爱之至深的心上人,那心上人在江南,而他在这边塞,两地相隔,难以相见,所以这一世他会投到江南寻……
戚少商迷迷糊糊也不知胡乱想了什么,只觉得呼出的气快把自己给烫伤了,可是他全身都冷。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趴在马背上,不省人事了。
似乎是黑夜…
戚少商从黑暗的梦乡里醒来,半睁着眼,昏暗的烛光只照亮了小屋中床的所在。
涣散的瞳孔昭示着戚少商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清醒,或许正是因为这样,他觉得自己看见了雪。满天的雪,纷纷扬扬,落在修长的指尖,缓缓融化成水,从指缝溜走,滴落在青色的莲花上。这本是美景,然而一种心痛的感觉促使他伸手,想要抹去花瓣上的水珠。
“别哭…”干裂的唇一张一合,吐露有气无声的心里话。
不知何时坐在床沿的人动作一顿,继续把冰凉的手指凑到唇上,一滴一滴的鲜血从指尖沁出,落进戚少商的嘴里。
在戚少商的意识里,是雪滑进了喉咙,入了肺腑,寒凉扑灭了滔天大火。一直皱着的眉终于在内外伤都得到痊愈的时候都舒展了开来。他努力睁开眼,浑浊的视线只能让戚少商依稀分辨出那是一截青色的袖子,就像江南的早春,明明是生机勃勃的色彩,却透着冬日未尽的孤寒。
戚少商下意识觉得,他是认识眼前的这个人的。然而无论怎么想,也毫无印象。
他是记得的,怎会想不起?
平坦的眉间再次挤在一处,额上汗水淋漓,那人见了,起身要去拿帕子擦拭。可戚少商以为他要走了,他心里一急,伸手紧紧抓住那截衣袖,一个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:“顾惜朝!”
许久不曾被叫到姓名,顾惜朝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了一会儿,汲汲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里异样的情绪。他轻轻得拍了拍戚少商紧握住衣服的手,又坐了回去,用另一只袖子为戚少商擦去汗水,动作温柔得不像记忆里的顾惜朝。
记忆中的顾惜朝,又是怎样的呢?
戚少商改为抓住顾惜朝的手,十指相扣,牢牢不放。他一边回想,一边敌不住忽如其来的睡意沉沉睡了过去。在梦里,前世的记忆仿佛破开了枷锁,一一呈现在戚少商的眼前。
边塞的确下雪了。顾惜朝不用看,光凭双耳便能听到外面簌簌的下雪声。这般安静的美景,只能在江南见到。
江南…于顾惜朝而言,已是遥远的地名。它本是代表着他灰暗的童年,不悦的记忆,经过岁月的洗涤,只剩下单薄的名字,毫无意义。
死后醒来,已是酒中一朵青莲,在这曾与戚少商初会相识的旗亭酒肆,静静伫立了数百年。许多爱恨都经不起时间的消磨,所谓踌躇壮志也如天边浮云,事到如今,唯一支撑着他保持清醒的,仅是心中的一点执念与不甘。
戚少商醒来时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前世红尘也止步在逆水寒葬身崖底的那一刻。然而戚少商心心念念,唯有顾惜朝。
“顾惜朝!”戚少商大喊出声,然而屋中已不见人影,唯有角落里的青莲亭亭玉立。
它道:“大当家,当年你我阴阳分路,尚未道别。”
“顾惜朝!你哪也不能去!”戚少商从床上跳下,跑到那朵莲花前,到底是晚了。
伸出的手,只接住一片片凋零的花瓣。

【戚顾】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(二更.完)

戚顾宠物化,不喜误入
这是小车车~
我不是卡神~
被pb了呜呜只能重来